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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我听到窗外下起了雨,被风裹挟着敲打在窗户上。沐佑下了床关上窗户后,喃喃着“看来今天又只能待在寝室了”回到床上,心安理得的看起小说来。
石瑨和沐一的鼾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止了,耳边没了聒噪之后我终于摘下耳塞,和沐佑一样心安理得的睡起懒觉。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沐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沐佑也坐在电脑前开始玩起了游戏。好像一夜之间我们又回到了大一没有烦恼的时光。
我下来坐在椅子上,回想着昨夜在酒醉中和司心慧第一次在分手之后的通话,感觉不真实的好像一场梦。我不知道如果在我清醒的时候她打电话过来我是不是还会听她讲那么多,但我知道这意味着至少我们开始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也许有一天我们真能坐在一起云淡风轻的回忆我们的过往。
打开窗户,窗外的树林因为风雨的洗礼颜色变的深邃,好像整个世界都被重新上色了一般。云朵渐渐变的透明,将未下完的雨留作下一次见面的借口。
我点着一根烟打开手机,安梦子的消息静静躺在聊天界面今天我请假了,我们一起去爬佘山好不好,我还没去过呢。
点燃烟以后,我回复道“好,等一下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石瑨和沐佑商量着中午去吃什么,下午要不要去图书馆学习之类的话。我看着烟雾在眼前弥漫,被风吹散,怔怔的说“我等下应该要出去,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沐佑做着ok的手势说他明白,本来也没打算带我。石瑨掩面道“北川的度真的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一周,就一周的时间就可以找到一个女朋友。果然是我这种单纯的人不能想象的。”
我掐灭烟头,进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想象,你也有一个爱你的人。”
他耷拉着脑袋,装作深沉的样子说他们隔得太远了,只有寒假的时候才能见一面,等来年他也要去入伍,如果成功了再次见面就是两年后了。
是啊,幸福的人大都相似,但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
洗漱完之后我赶紧给雪姐去消息说我有点急事需要出校,让她同意一下我的出校申请,学姐一边问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一边便帮我通过了出校申请。
站在安梦子楼下,我告诉她我到楼下了,让她下来吧。
她着可爱的表情说她还没收拾好,让我先上去吧。
我回想起上次在她卧室里见到的尴尬的场景,耸了耸肩说楼下人有点多,我不好意思上去,让她快点收拾完下来。可她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让我上去,说这栋楼又不是只有女生住,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没了借口,我只能悻悻的上去敲响了她的房门。
也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想,穿着一件宽松的橙色睡衣便出现在我面前,脖子上的淤血印隐隐间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在有意无意的提醒着我曾经做过什么事。
我清了清嗓子,低着头跟着回到房间,问她怎么还没开始收拾。她懒懒的坐在床边玩着手机说她姐刚才没走,她收拾的话她姐会起疑心。
我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种尴尬的气氛,只能长叹着气让她赶紧收拾吧,不然等会儿又下雨了。
她哦了一声,十分不情愿的走进卫生间里。
我习惯性的点着一根烟,翻着手机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解除我的无所适从,可我本来就没什么知心朋友,别人的世界也充满了自己的事情,所以结果很明显的并不能如愿以偿。
安梦子绝口不提那个充满涟漪的夜晚,好像它从来都没有生过,我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因此更进一步,好像那只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可是只有我知道,那个夜晚生了什么,它摧毁了一个人渺小的、光明未来。
......
安梦子收拾好之后,拿出一把黄色的自动伞说“走吧,拿着伞,万一下雨了也不至于淋湿。”
走在去佘山的路上,她问我昨天为什么没有给她消息,她不是告诉过我细节决定成败吗,我是学不会,还是不愿意学,还是我学会了,不愿意为她去做。
我低着头走在下水道边缘,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所以算是我们观念不同?”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我们本来就没有好好了解过对方,更别提彼此是如何对待感情这样沉重的话题。我不知道她想要的细节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我知道一些,一些我觉得可以算的,比如她说过的过马路的时候牵她的手,可我总觉得有些事情我做不出来,有些话我说不出来......
“你爱我吗,或者喜欢?”
我抬起头碰上她炙热的目光,有那么一刹那我会的自己喜欢她,但那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本性,她真的很漂亮,我闭上眼睛后她的模样总和某个明星重合,但我知道这应该不算爱,只是我的身边需要一个人,她出现了所以是她。
我沉默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说“等下上山就不能吸烟了,我先吸一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依旧看着我,好像要将我洞穿。我贪婪的吸着烟,感受着烟雾在肺叶间弥漫开来,我终于有了再次开口的勇气“爱吧。”
“爱吧,爱不爱一个人你自己都不清楚吗,你爱过人吗,是什么感觉?”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就说了我也没尝过爱情的苦吗,我怎么知道。”
“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开心,闷闷不乐,还是没感觉?”
“很暧昧,你像一只萤火虫,我看不清楚。”
她好像明白了似的再也没有追问,我们又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似的走在景区,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一条巨大的裂隙,比我和司心慧之间的还要大。
随着爬的时间越来越久,一些沉睡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再次在脑海中拼凑到一起,我也再一次陷入到莫大的怅然和难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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