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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叹息道:“颦儿,我很羡慕你呀!出身好,人漂亮,才情高,家里还没有糟心事儿。老太太宠爱你,琅兄弟把你捧在手心,府里上上下下也都喜欢你。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说我嫁给琅兄弟,是薛家在高攀,这也是事实。薛家的祖上是皇商,虽然带了个皇字,但是本质上依然是商人。在贾家这样的权贵家族面前,总是要低上一头。”
“自从我父亲过世后,家里的情况每况愈下。我哥哥又是个不省事的,撑不起薛家的门面。要是没有琅兄弟的照应,薛家早就没落了。能够遇到琅兄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我不会去争抢什么,只想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
田府。
田文远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锦衣卫送来的卷宗让他坐卧不安。根据卷宗上记录的罪行,刘彦父子必死无疑。最让田文远担忧心是他的儿子也牵涉进一些事情中,一旦被做实罪名,他这個刑部尚书也会受到牵连,有可能要丟官罢职。田文远明白贾琅让锦衣卫来送卷宗的意思,这是在逼迫他重新站队。
大乾储君之位空悬,两位皇子年幼,这这种情况下,萱柔公主协助崇安帝处理朝政就让守旧派的官员们忧心忡忡,他们不愿意看到大乾出现一个女皇帝。田文远是守旧派大佬儿,对萱柔公主插手朝政一事持反对意见。贾琅作为萱柔公主最坚定的支持者,借刘彦父子之事来警告田文远,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如果田文远愿意改变立场,支持萱柔公主,此事就只会惩处刘彦父子。如果田文远固执己见,不愿变通,田家此次将在劫难逃。
贾琅掌管锦衣卫后,秉承公事公办,没有利用手中的权利铲除异己,但是不代表他不会使用这个手段。田文远掌管刑部多年,得罪的朝廷官员不在少数。他一旦失势,雪中送炭的不一定有,落井下石的肯定很多。贾琅或许不会要了他的命,有人却会对田家赶尽杀绝。
田文远思考着皇室的情况。崇安帝仅剩的两位皇子中,五皇子体弱多病,性格懦弱,难担大任。四皇子尊师重道,虽然有些迂腐,但是年纪尚幼,可以通过教导加以斧正。朝廷官员本来也比较看好四皇子,可是他与五皇子的冲突恶了崇安帝,因此受到了严厉惩罚,也给了萱柔公主出头的机会。相比两位皇子,萱柔公主在各个方面都要强出许多,而且她得到了武勋集团的一致拥护,在文官之中也有不少支持者,可以说是羽翼渐丰。
萱柔公主还有两个最重要的底牌,一个是余威尚存的太上皇,一个是掌控京城兵权的贾琅。前者在法理上肯定了萱柔公主的有资格继承大统,后者则是为萱柔公主的上位保驾护航。在这样的形势下,崇安帝即便想要立某位皇子为储君,也需要再三斟酌,慎之又慎。
田文远很清楚贾琅在军中的威望和权势,朝廷最精锐的军队都在贾琅的掌控之中,兵部和五军都督府也唯贾琅马是瞻。如果贾琅有不臣之心,社稷将有倾覆之危。萱柔公主毕竟是皇室血脉,她坐上皇位总比江山易主要好的多。
田文远思虑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八个大字:“乾坤之道,阴阳交替。”
待墨汁干透后,田文远将纸张折叠装进信封,用腊封口,然后让人唤来管家,吩咐他将信送到宁国府,一定要亲手交给贾琅。
大同城。
知府刘彦怒气冲冲将茶杯砸到刘通身上,骂道:“你这个孽障,简直比猪还蠢。你当京城是大同啊,可以由着你撒野。老子这次算是被你害惨了,这官算是做到头了,估计连这条老命都难保了。老子倒了台,你这这个孽障也没好儿。”
刘通大惊失色,说道:“爹,这事儿真的这么严重?姑父可是刑部尚书,应该能保住咱们家吧。”
刘彦长叹一声,颓然说道:“这次的事情已经直达天听,别说你姑父是刑部尚书,他就是当朝辅,也未必保得住咱们父子。”
刘通闻言,吓得腿都软了,颤声说道:“爹,要不咱们跑吧。离开大同,找个地方藏起来。咱们家里有那么多钱,够过日子了。”
刘彦苦笑道:“来不及了,咱们家早就被锦衣卫盯上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趁着朝廷还没有来抄家,好好享受最后的富贵日子吧。”
白雪皑皑的草原上,鞑靼可汗的金顶大账矗立在众多帐篷的中心位置。大帐之中,风韵犹存的鞑靼太后媚眼如丝,衣衫不整的依靠在贾琏怀里,回味着激情时刻的美妙感觉。鞑靼太后生性风流,初见贾琏之时,就看上了这个模样俊俏,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与草原的粗犷汉子相比,贾琏就是翩翩如玉的贵公子,举手投足间散的优雅气质让鞑靼太后为之迷醉不已。
贾琏本就荤素不忌,对于身份高贵,风骚妩媚的鞑靼的太后也很兴趣。郎有情,妾有意,两个人很快就勾搭在一起,耳鬓厮磨,亲密无间。贾琏很好的完成了贾琅交给他的任务,顺利拿下鞑靼太后。至于如何瓦解鞑靼的势力,分化拉拢草原上的游牧部落,自然有其他人来完成,用不着贾琏来操心。
大乾使团的到来,让节节败退的太后势力稳住了军心。他们觉得有大乾做靠山,一定能平定叛乱,树立起新任大汗的威信。大乾使团官员提出会派兵进入草原,与鞑靼军队协同作战,共同讨伐叛军。鞑靼官员喜出望外,对大乾军队进入草原讨伐叛军表示非常欢迎。
贾琏与鞑靼太后颠鸾倒凤后,便会吹耳边风,讲述一些贾琅交代过的话。他故意把话说的很杂乱,表明自己只是随口一说。鞑靼太后是个精明的女人,往往能抓住贾琏话里的重要信息。她对贾琏提到的草原气候变化最感兴趣,这件事儿关乎着鞑靼各部落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