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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年的持续铺展,张涯提供的风箱、人力鼓风机,大规模应用于各铁冶务,提升了燃料利用率,继而节省了大量开支。
加上压杆井的扩散,水浇地也持续增加。
以及官卖杀虫丸、锻骨丹,直接获得的大额进账,等等事由加起来,张涯身上的功劳,谁也不敢忽视。
况且范仲淹、韩琦同时进入中枢,参知政事成为副宰相,在很多议题上的言权更大,对张涯肯定有偏颇。
关键所在,还有皇帝赵祯的力推。
于是,有关给予张涯的封赏,很快就在政事堂达成了共识。
滕子京再次患病,有关中枢争论的细节,无法给张涯书信告知。张涯只能从‘封赏诏令’中得知结论。
文散官的节级,被升了一格。由从六品上的奉直郎,更改为正六品下的承直郎,开国子的爵位保持不变。
同时,大宋中枢难得大方,‘赏赐’了三千足贯!
不过其中一段话,张涯甚是不理解。
双手捧着诏书,孙太监如是说道“阳凌苑地处边陲,时有强人贼寇出没,特授咸宁县张涯,召集武士护卫,定额十二员……”
听完整个宣读,张涯接过诏书,细细看了看。
他眉头轻挑,诧异问道“孙内侍!这特授召集武士……在下不甚了了,还望内侍解说一二。”
“张国子!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孙太监神秘笑着,低声解说道,“就是你能招募武士十二人,可为他们配置铠甲、强弩、长枪等军械,数量均依照定员……”
“嘶……”
倒下一口冷气,张涯惊异说道,“这不合规矩吧?”
“政事堂的决议,官家又亲自签署,岂能不是规矩。”
美美的喝口茶水,孙太监笑着说道,“况且,这些武士只能在边地用之……张国子!无需太多谨慎,照此行事即可。”
手指轻敲桌面,张涯陷入沉思。
片刻后,冲东侧拱手行礼,旋即笑着问道“孙内侍!护卫的军械从何而来?购得之官府……呃!不对,护卫的薪水?”
“张国子!你还想什么好事啊?”
孙太监摇摇头,笑道“护卫之事已是破例,岂能让中枢出此薪水?人员募集、军械、薪水之事,国子当一力承担。”
一时间,张涯洒然失笑,觉得自个真的想多了。
大宋中枢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扯皮,才特别给予他招募护卫的待遇,再让官府拿钱养着这些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样也好,自由度甚高,咱能玩出花活来。
“抱歉、抱歉了!刚才有些犯迷糊……”
眨了眨眼睛,他笑问道,“然则有些细节,还望内侍解惑,譬如这铠甲,是可以拥有十二副,还是十二套……”
“十二副、十二套?这儿有区别吗?”孙太监瞬间懵呆。
“孙内侍!当然有区别了。”
张涯轻敲桌面,翘起嘴角说道,“既然在下能配置护卫,岂能苦了这些勇士,当然要配冬用铠、夏用铠……”
“啥?一人三副铠甲才是一套!你……”孙太监顿时跳起来,神色阴晴不定,继而再次打开圣旨。
半晌之后,他愁眉苦脸道“张国子!这原话只是依照定员而配置,可你这儿要一人弄三副,孙某亦没法解说一二。”
没有说清楚的事儿,就是漏洞百出的,可以弄出很多擦边球。张涯心中窃喜起来,但却不动声色。
“也罢!多谢内侍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