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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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吃过午饭,坐在大槐树下,看着旁边的足球场大小的乡间小水库,微风吹来,渐起波浪,吹的人也不觉得燥热了。
我和几个堂兄弟们,围着爷爷在树下乘凉。看着眼睛微眯的爷爷,又看了看酷热的太阳以及旁边越吸引人的水库,堂哥栓哥对着我和堂弟小虎使了个走眼色。我俩对视一下,又看了看旁边快要睡着的爷爷,便要起身奔向水库。
“咳~嗯”
“你仨要去哪儿啊”
哪能想刚刚还微打呼噜的爷爷,正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们哥仨。
“哈哈,爷爷我仨儿嫌这天气太热,想去水边一下,这满身都是汗,可不好闻了”
要不说年纪长点人就是不一样,看着堂哥边说还边一副扯着衣服呼扇的样子,仿若真的热的不行了。
“是啊,是啊,爷爷,真的好热啊”我和堂弟也赶忙附和着。
“哈哈,就你仨个皮,哪有这么热呢,想去水里洗澡还想这么多理由,爷爷不是不让你们去水库里洗澡,只是这水啊,无论大小都是有怨气的,这种水库更是一潭死水,再惹上点人命,会产生水鬼的”
我们仨一听爷爷这是要讲故事的节奏啊,也不闹了,站着的身子也顺势坐了下来,围着爷爷听起故事。
“爷爷,啥是水鬼啊,是水里鱼怪吗?会吃人吗?”堂哥的问到。我和小虎也一脸好奇的看着爷爷。
“鱼怪?哈哈,你说精怪也算是,鱼怪就不是了,老一辈人说水鬼是一种常年待在水底的怪物,又叫“水猴子”。长相那是遍体长毛,红目黑面,是溺死在水里的人的冤魂所化型的类似伥鬼的鬼怪。水鬼必须以溺毙一人来轮回代替,不然溺死的人灵魂就无法进入轮回地狱投胎重新做人。水鬼在水力大无比,到岸上就显得力气极小,常变化成各种物体在水中吸引人靠近,乘机将人拖入水中溺死,吸取人血。现代的人不相信水鬼存在,说是水里的某一种动物,什么水獭之类的,可能他们是不知道水鬼的厉害啊”
爷爷缓缓的讲起了故事,看样子,倒也不像纯粹为了不让我们私自下水游玩,怕出现意外而吓唬我们的。
“说我年轻的时候,咱村里有个年轻人,名字忘了叫啥了,姓张,排行老三,都叫他张三。张三这个人,胆子比较大,不信牛鬼鬼神这些事,他觉得没亲眼看过的都是假的。”
“咳咳”爷爷清清嗓子接着说到。
“这天正中午,喝了点小酒张三,突然想吃鱼了,刚好家里也有原来没事时候弄得小鱼网,想着去旁边水库里打几条鱼。说办就办,一小会的功夫就到了河边。到了河边,看到有一个妇人正在河边洗衣服,看的有些眼熟,只是突然间想不起来叫啥了,他想着乡里乡亲的,都是附近的,随便打了几句招呼,便要把网撒到另一边去。边打招呼边要走。
“哎,哎”听到妇人呼声,他便回头看去,只见妇人的一件衣服没拿好,往水的中间飘去去。
“年轻娃儿,你能帮我把衣服捞起来不?”妇人倒也不客气,直接对着张三说到。
张三想都没想便把渔网随手一扔,脱了衣服准备下水,农村娃都实在,可能是刚刚喝的多了,根本都没考虑到,这个水库是一潭死水,衣服咋可能会飘走。
“三儿,你干啥里?不是打鱼里木?咋网都不下准备下手逮?”张三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二哥,他二哥听说三儿要来逮鱼,想着过来看看,便跟了过来,还没呼喊弟弟,就看到弟弟在水边对着空气打招呼,还以为弟弟现自己了,刚要上前去,便看到弟弟一顿奇怪的动作。有些奇怪的张家老二,赶忙上前拉着弟弟问道。
“是二哥啊,嗨哎,这不是给这位大娘捞衣服来着,咦,人呢?”张三回身给二哥回答道。
话没说完,便是看到身边哪有的人啊,又看了看水里,哪有什么衣服啊,这下可把张三给吓得,酒也醒了,脸色也变得刷白。
“什么大娘?什么衣服?咦,你怎么了?”张家老二听着弟弟的话,又看到弟弟脸色变得很难看,急忙问道。
“没,没啥,走,二哥,今儿不逮鱼了,咱回家”张三说着急忙拉着哥哥就走,匆忙的还是他二哥把渔网拿上了。
两人一到家,三儿就把当天遇到的事给他二哥仔仔细细的说来。他二哥听了弟弟的遭遇,也是惊呆了,再听张三对那个妇人的描述,像是邻村的王大娘。张三酒醒了,在一想可不就是王大娘嘛。这王大娘前些日子在水库里洗衣服,由于水库涨了水,一时不注意,滑进水里淹死了。
好家伙,想到这可把哥俩吓得不轻,赶忙要到王大娘坟上烧纸去。张三这回可是不敢不信鬼神了,也是不敢再靠近水库了。
只是这个人啊,走霉运,咋样都不行,没几天张三就死了。听说被淹死了,现他尸体的时候,整个人是趴在地上的,翻过身一看,正对着脸部的地上有一个牛踩出来的脚印,刚好四个下雨天,脚印里充满了水,他便是别这个牛脚印里的水淹死的,听他家人说,那天他没喝酒。”
听到爷爷讲到这里,我看着正中的太阳,感觉世间安静了下来,可能热的鸟虫都不叫唤了。再看看安静的水库,顿时也是没啥下水的欲望了,更是对这种看不到底的水库产生了恐惧感,不知道浑浊水下面会隐藏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