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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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身后还跟着一群威风凛凛、英姿勃勃的燕王府护卫。他们一路上横冲直撞,马蹄声急促而响亮,犹如战鼓轰鸣。这巨大的声响吓得街边的小贩们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赶忙收拾摊位避让到一旁,路人也都被这骇人的阵仗惊得纷纷躲到路边,唯恐避之不及。
就这样,他们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户部。许褚一勒缰绳,骏马嘶鸣,他居高临下地当着户部左右侍郎袁琦、林东的面,扯着嗓子怒喝道:“孙传庭孙主事,王韶王主事,燕王有请,随我来!”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哪里有半分邀请的意思,简直就是强掳。这一吼,震得周围人的耳朵嗡嗡作响,胆小的路人都差点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孙传庭和王韶听到这声呼喊,急忙快步出来相见。孙传庭双手抱拳,恭谨地说道:“许将军,这突如其来的邀请,不知究竟是何缘由?”许褚听闻,仰头哈哈一笑:“孙主事,您就别问这么多了。燕王殿下的心意,咱们做臣子的只管顺从便是。”王韶在一旁微微皱眉,面露难色道:“许将军,这......”许褚眼睛一瞪,大声呵斥道:“怎么?二位主事难道是不想给燕王殿下这个面子?”
孙传庭赶忙解释道:“许将军言重了,我二人绝无此意,岂敢啊。只是这毫无预兆,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许褚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有啥好准备的,燕王殿下就是想和二位主事聚一聚,聊聊家常,二位只管随我去便是。”
孙传庭和王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虽仍存有疑虑,但也深知不好拒绝,只得点头应下。许褚见此情形,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二位主事,咱们这就出!”说罢,他调转马头,一骑当先,在前引路。孙传庭和王韶则坐上马车,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燕王府而去。
而此时,留在户部的袁琦和林东两位侍郎,望着许褚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头暗骂:“这许褚,真是毫无礼数,粗鲁蛮横!”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燕王府内。吴瑾安远远地瞧见二人,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脚步匆匆地赶忙迎上去说道:“二位主事受惊了,许褚将军就是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还望二位莫要见怪。”狄仁杰和陈宫紧随其后,一同出迎。
孙传庭双手抱拳,神色严肃且郑重地问道:“不知燕王殿下此番召见,所为何事?”
吴瑾安笑着摆摆手,说道:“孙主事、王主事,莫要如此紧张。来,先入座,咱们边吃边聊。”
待众人入席,吴瑾安先向众人引见说道:“忘了向二位引见,这位是狄仁杰狄大人,即将出任雍州刺史及关中道大行台六司尚书;这位是陈宫陈公,将担任关中道大行台右仆射。”
在众人相互行完礼后入席坐定,酒宴便开始了。
酒过三巡,吴瑾安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说道:“二位主事皆是国之栋梁,本王一直对二位的才能赞赏有加。如今关中局势动荡,匪患不绝,百姓苦不堪言。本王想邀请二位先生来我关中道大行台任职秦、华二州刺史,一展抱负。此外,孙传庭先生兼任大行台刑部司令,王韶先生兼任大行台户部司令。本王深知二位也是知兵之人,特许二位先生在各州招募不多于 5ooo的州兵,以助二位维护地方治安。但招募之事需谨慎行事,务必挑选勇之士,严加训练,保一方平安。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孙传庭心中一惊,忙道:“殿下,这等重任,下官恐难以胜任。”
王韶也附和道:“是啊,殿下,还望您三思。”
狄仁杰此时开口道:“孙主事、王主事,以二位之能,定能担此重任。”
陈宫也说道:“殿下慧眼识珠,此乃二位主事之机遇,切莫推辞。”
吴瑾安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说道:“二位主事过谦了。本王深知二位为官清正,能力出众。关中道事务繁杂,正需要像二位这样的能臣干吏去治理。”
孙传庭皱了皱眉,说道:“殿下厚爱,下官感激不尽。只是这关中道情况复杂,下官怕辜负了殿下的期望。”
吴瑾安站起身来,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本王相信二位定能有所作为。孙主事,您到华州后,要之务是整顿吏治,清除贪腐官员,选拔贤能之士。王主事,您去秦州,当着重解决土地问题,推行合理的田亩制度,保障百姓的耕种权益。只要二位一心为民,本王定当全力支持。”
王韶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那这其中的规矩和难处......”
吴瑾安笑了笑,说道:“二位放心,本王会赐予二位相应的权力和信物,遇到阻碍,可凭此调兵遣将,解决难题。但切记,不可滥用职权,要公正执法。招募州兵之事,也需严格把控,确保兵源优良。”
孙传庭和王韶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谨慎之色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孙传庭拱手道:“既然殿下如此信任,下官愿赴此任,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王韶也说道:“下官愿与孙主事一同为殿下效力!”
吴瑾安大笑道:“好!有二位相助,本王相信关中道定会繁荣昌盛!”
吴瑾安笑容收敛,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如今这关中道的形势,实是令人忧心。此地混乱不堪,民生凋敝,百姓生活困苦,贫穷之状触目惊心。”
狄仁杰微微颔,接口道:“殿下所言极是。关中道盗匪横行,治安不靖,商旅不敢轻易往来,经济几近停滞。”
陈宫皱眉道:“且土地兼并严重,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百姓怨声载道。”
孙传庭拱手道:“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整顿治安,打击盗匪,还百姓一个安宁之境。”
王韶接着说道:“再者,需重新丈量土地,抑制兼并,使耕者有其田。”
吴瑾安点头赞同:“二位主事所言甚是。但此事牵扯众多权贵利益,恐阻力不小。”
狄仁杰沉思片刻道:“可先从一些小地方试点,逐步推进,待有所成效,再全面施行。”
陈宫补充道:“还需选拔清正廉洁之官员,充实地方,方能确保政令畅通。”
孙传庭道:“下官愿亲赴一线,督导此事。”
王韶也表态:“下官定当全力协助孙主事。”
吴瑾安朗声道:“好!有诸位齐心协力,本王相信关中道定能一改颓势,重现繁荣!”众人皆神色坚定,心怀壮志,仿佛已看到关中道未来的美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