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储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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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燕王府内花园。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吴瑾安声情并茂地吟诵着这阙词,目光中满是沉醉与思索。上官婉儿静立一侧,侍奉在旁,眼中亦流露出欣赏之色。
就在此时,狄仁杰与陈宫匆匆而来。他们刚踏入花园,便被这激昂的诵读声吸引,不禁驻足聆听。待吴瑾安诵完,狄仁杰率先开口:“燕王此词,气势磅礴,豪情万丈,实乃佳作!只是这意境不对。”
陈宫亦点头附和:“此等词句,非具雄才大略者不能为之。”
吴瑾安微微一笑,言道:“此乃一位我从未谋面的教员所作,每每诵读,皆让本王感慨万千。”
狄仁杰轻抚胡须,感慨道:“此词意境宏大,尽显对天地万物的洞察及对家国命运的担当,真乃传世之精品。不知这位教员是何许人物,竟能有如此胸怀与才情。”
陈宫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能写出这般词句之人,定然有着非凡经历与高远志向。燕王,不知您从何处获此佳作?”
吴瑾安目光深邃,望向远方说道:“偶然所得,却如获至宝。这词句每每读来,都令本王对天下局势有更深的思索。”
狄仁杰郑重道:“燕王所言极是。关中道大行台之事尚未有定论,正需我们有此等气魄,果断决策。”
陈宫紧接着说:“此词中的自由、进取之精神,当为我们所借鉴。在处理朝局之事时,应当勇往直前,不惧艰难险阻。”
上官婉儿轻声说道:“妾身也觉此词振奋人心,相信有诸位大人辅佐燕王,定能有所作为。”
“作为?能有什么作为?就我与我父皇这父慈子孝的关系,配有什么作为?我这个庶出之子怎敢与人家嫡出的秦王晋王相争”吴雪安言语中满是讥讽。
“殿下,如今不争也不行了,当今陛下将殿下作为秦王和晋王的磨刀石。”狄仁杰面色凝重,言辞恳切。
吴瑾安冷哼一声:“哼,本王又能如何?他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本王势单力薄。”
陈宫向前一步,拱手道:“燕王殿下,切不可如此消沉。方才这阙词中蕴含的力量,正可成为我们前行的指引。那教员虽不知何许人,但其壮志豪情足以为殿下所用。”
上官婉儿轻声劝道:“殿下,妾身以为,只要殿下能广纳贤才,凝聚人心,未必没有机会。”
吴瑾安目光闪烁,似有所动:“可这谈何容易?”
狄仁杰道:“殿下,事在人为。关中道大行台之事便是一个契机,若能妥善处理,必能为殿下赢得民心。”
陈宫接着说:“殿下,此时需当机立断,制定周全策略,切不可犹豫不决。”
吴瑾安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也罢,既已至此,便只能放手一搏。”
“殿下,昨日去户部可有何收获?”狄仁杰率先开口问道。
吴瑾安微微眯起双眸,神色稍显凝重,缓缓说道:“倒是看中了两个人才。”
陈宫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哪两个人才?能得殿下如此看重?”
吴瑾安整了整衣袖,神色郑重地回答:“两人皆是户部六品的主事,一人名叫孙传庭,一人名叫王韶。”
狄仁杰目光中流露出好奇,紧接着问道:“这二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入得了殿下的法眼?”
吴瑾安轻捻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孙传庭此人,思维敏捷,对户部之事了如指掌,且见解独到,所提之策皆切实可行。而那王韶,行事稳重,心思缜密,于账目梳理上颇有一套,条理清晰,分毫不差,且此二人我观其行为,胸中似有军略。”
上官婉儿轻轻点头,附和道:“如此看来,这二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殿下若能将其招致麾下,必能为殿下的大业增添助力。”
吴瑾安目光坚定,沉声道:“本王正是此意。”
“却不知此二人愿不愿意?”知道这二人是系统出品的,吴瑾安故意说道。
狄仁杰拱手说道:“殿下不必担忧,只要殿下诚心相邀,示以宏图大业,想必他们定能为殿下所用。”
陈宫也附和道:“不错,殿下既有此心,此事当着手。”
吴瑾安微微颔,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切不可打草惊蛇。本王需寻个由头,单独约见这二人,又不能引起他人怀疑。”
狄仁杰目光一闪,道:“殿下,不若以商讨户部新策之名,约见孙传庭与王韶。”
陈宫接着说道:“殿下还可令暗探扮作寻常百姓,在府外周围暗中巡查,以防有秦王晋王的耳目。”
上官婉儿轻蹙眉头,提醒道:“殿下,约见之时,言语也需谨慎,不可露了端倪。”
吴瑾安微微眯起眼睛,道:“婉儿所言极是。本王会小心措辞,只谈正事,待到时机成熟,再暗示招揽之意。”
吴瑾安思索片刻,说道:“那派谁去邀请这二人较为妥当?”
陈宫略一沉吟,拱手道:“殿下,臣建议派许褚前去。许褚性烈如火,其行事作风看似粗鲁,若说是邀请,倒与呵骂无异。如此一来,即便被秦王晋王的耳目察觉,也可掩人耳目,不致引起他们的警觉。”
狄仁杰微微颔:“宫台兄此计甚妙。许褚之名,众人皆知其勇猛直率,这般行事,确能混淆视听。”
上官婉儿却面露担忧:“只是许褚将军如此行事,不知是否会惊吓到孙传庭和王韶二位先生。”
吴瑾安摆摆手:“婉儿莫忧,本王相信这二人若真是有大才,自不会被许褚的表象所吓倒。况且,待许褚将他们带来,本王自会好生安抚。”
众人皆觉此计可行,吴瑾安便吩咐下去,让许褚去邀请孙传庭和王韶,又命令王彪派出暗探在府外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