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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还不想死,”石初直起腰拍了拍张宗绅的肩膀:“我只是觉得这位龟将正好挡在咱们西行的路上,很有可能是哪位大佬特意安排的。你听过一句话吗,被毒蛇咬了之后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你的意思是......”老张明白过味来。“没错,有困难,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石初抬起头:“孔大姐,麻烦你保我一手,我想进洞里去看看!”
“你的灵台有我法力,直接下去便是,”孔羽萱对石初的猜想不置可否,只是叮嘱道:“遇到危险赶紧跑,跑不掉就全力调用法力,我感受到就会来救你,多加小心。”
石初点点头,想了想,摇身一变成了一只苍蝇,嗡嗡的绕着两人头顶飞了两圈,然后一头扎进洞中。
仅仅几息之后,孔羽萱忽然脸色一变,她察觉到石初体内法力正在飞下降!连忙施起法术也要往下钻。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股精纯霸道的法力突然从洞口喷涌而出,激荡四方,随即化为龙形,龙嘴一张,吐出一个小黑点,滴溜溜转着圈的落到地上,又滚了两圈恢复了人形,正是石初。
看见石初现身,龙形左摇右摆,似是恼怒非常,一阵阵的张开嘴出冲击波。孔羽萱箭步一跃,急忙挡在身前撑起法力屏障抵挡冲击,张宗绅紧随其后,扶起石初,鼓起全身不多的法力注入盾中,只是气势上就差了一些。被护在身后的石初回过神来猛然大喊:“小心,那家伙身上有颗奇怪珠子可以吸收法力!”
孔羽萱闻言定睛一看,果然见龙形颈下挂着一颗白色珠子,正源源不断的输出法力构成整个龙形。
“龙珠?”孔羽萱陡然一惊,似有所悟,头上簪急急摇晃,蓦地,一股同样精纯但炽热如火的磅礴法力从她身上升起,于半空化作一只五色凤凰,与龙形相隔而望。
凤凰绕着头顶盘旋两圈,猛然出一声清唳,振翅高飞,又从天而降,伸出双爪直扑龙形面门。
那龙形虽无神智,反应却是机敏,见凤凰扑来,龙珠突然一亮,龙头陡然增大十倍不止,张开大口只等凤凰自投罗网。
凤凰也不躲避,再一振翅,周身上下瞬间布满火焰,火焰迎风膨胀,化作一个同样巨大的火球,直接卡在了龙嘴里。双方开始角力,一个是假龙奋力合双颊,要吞凤凰吸灵力;一个是火凤图腾真本源,四象赐下护法身。
结局显而易见,区区龙珠自然抵挡不住凤凰送给自家孩儿护身的本命精元,龙形不但咬不动火凤,火凤身上的真焰甚至点燃了构成龙形的法力,火势渐渐蔓延到了龙形身上。龙珠见势不妙迅收回所有法力,当机立断转身就往洞里钻。
“哪里走!”一旁观察战局的石初早已蓄势待,当即变成一只斑斓猛虎,一个饿虎扑食,把将要飞进洞里的龙珠一口吞下,迅变回人形就地打坐。石初只觉龙珠入口即化,强大的灵力瞬间从腹部丹田直冲头顶百会,身体的经脉一道道打开,无穷无尽的法力奔涌而入,来回冲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舒适感充斥着整个身体,正所谓:
一粒龙元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自此逍遥游四海,笑看红尘若云烟。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石初缓缓睁开眼,孔羽萱和张宗绅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护法。
“得了不少好处啊,”见他醒来,孔羽萱半开玩笑地说道:“这龙珠里不知存了几千年的法力,这下全归你了。”
“哦?”石初听出话中似乎有音,追问道:“莫非这龙珠有所来历?”
“当年旃檀功德佛西游取经之事传遍五部洲,大大的扬了名,我便约了几个同伴从南儋部州一路西行玩耍,只是龟将化山落下,将此处地形变了不少,我一时竟没认出来。”孔羽萱话中颇有怀念之情,可石初并没有心思听这些,只是催促道:“你快说龙珠的事。”
“急什么,你可知道此是何处?”孔羽萱问道。石初闻言散开灵识,笼罩方圆百八十里,感应一番,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又不是你们本地人,这周边连个路标都没有,我哪里知道,猜都没处猜去。”
“行吧,我告诉你,此处名为蛇盘山鹰愁涧。”孔羽萱公布答案,张宗绅忽然开口问道:“师父啊,这地名听上去好奇怪,要说蛇盘山我还能理解,无非就是山岩或是山路长得像蛇。这鹰愁涧是什么意思啊,鹰也会愁的吗?”
“巧了,这个我还真知道,”孔羽萱指着山脚下说道:“很久之前这里是有条溪涧,正处于左右两山之间。溪涧又深又宽,水光清亮,澄澈无比。时常有老鹰乌鸦喜鹊之类的鸟从山涧上飞过,因水清照见自己的倒影,便以为是同群之鸟,只身往下一凑便落入水中,羽毛打湿再也飞不起来,所以叫它‘鹰愁涧’。”
“你快说龙珠的事,我这都快吸收完了,没事吧?”石初再次催道。
“没事,吸吧。哎呀,着什么急,这就到了。”孔羽萱怼回一句,接着讲道:“后来,旃檀功德佛取经时路过此地,被藏在山涧里的西海敖闰龙王玉龙三太子吃了马,于是观音菩萨便点化这位龙太子变作一匹白龙马,成了西行的脚力,也亏得一路驮人驮经有功,得封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只是不知灵山陷落,他可曾逃得性命。其实他人不错的,虽然是个菩萨,平时就挂在大雷音寺山门里的擎天华表柱上,什么闲事都不管。”
“龙珠啊大姐,到底还说不说了?”石初催了三遍,就在耐心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孔羽萱终于讲到正题,却是看向石初问道:“你不是号称看过《西游记》吗,你来说说玉龙太子当初是因为什么才被菩萨带到这里赎罪来的?”
“白龙马啊......好像是因为偷了还是烧了他爹的龙珠来着......”石初回忆起当年看过的名著小说,猛地抬起头,指着自己嗓子眼:“就是这颗??”